【无授翻】For Infinity

原文AO3, For Infinityby Leyenn

 

译者:自娱自乐欢迎捉虫:)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句子那么长语法那么混乱要看好几遍才能懂?那是因为作者太太她自己不停地用长从句而译者我的本事不够啊

 

 


Summary: 那么些发生在长大之后的事。

 

 

 



 

  就在那绿化带的环绕之中有一座小公园,与一小丛灌木和几个破旧的垃圾桶作伴;春去秋来,一架被遗弃的秋千摇摇晃晃地被缓慢爬升的枝丫所吞食。这里离披萨星球有半英里(除开现在那里是一座多厅影院,同一边的街上还有两家星巴克),开车要走20分钟,从Andy心里则要走七个年头。

  在公园后边是艾尔玩具城的一座仓库,年龄已经够大到把名字斑驳在门上。艾尔玩具城在九月之后就已经是玩具一家亲(Toy’R’Us,店名)了——这只不过是随时光而永远离去的一切事物中的一部分。

  近日来流行的是自行车和PS机,街上还有为最后一圈电影季巡回(…the lastestround of movie tie…)搭的临时场地——在Woody每月给大伙儿做一次的会议报告中他是这么说的。他永远没法做得像拼字先生那么好,但他在努力。探讨着那些吸血鬼玩偶也许也会变成吸血鬼——如果他们使用那些理应是一次性的尖牙的话——他仍然拥有那道伤痕,就在他脖子附近那似乎要被磨破的地方。

 

 

  这段日子里,每个人似乎都变得有点萎靡不振。

 

  他想念Bo.愚蠢,因为不管怎么说她都不会再留在这座房子里了。而且他怎么能羡慕她被送走了呢?在阁楼里呆上几年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只要他能够继续留在这座房子里,在这个大家庭中……

  但Andy已经离开。离开去那个更宽更广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有许多的女孩儿,有了不起的星期六兼职,有大学里的学业,没有时间留给他拥有的那些玩具。没有时间给哪怕是Buzz这样的玩具,或者在他16岁时着陆于此的闪光火箭(何况这东西也不怎么和房间相称,不管Buzz怎么说)。如今Andy喜欢的是能够在上面完电子游戏的、闪着金属光泽的圆润东西,和搬到隔壁的那个叫Beckie的女孩(她不喜欢牛仔,她站在印第安人那边)。他——Woody——曾践行一段旅程,一月一次:在夜晚的死寂中潜行过灌木,从百叶窗的缝隙中向外窥探,只是为了确定,确定那一切(it)仍然在那里,即使他再不能成为那一切之中的一部分。

 

  上周窗户为他打开了一条小路,他几乎是难以自制地偷偷溜了出去,即使Buzz几乎是在在后面朝他大喊不要去。但接下来,那张桌子不见了,他难看的摔倒地上,地上还有他之前未能辨识出的垃圾。

 

  他不需要再去多看一眼也知道那道刮痕仍然在那儿,刻进涂料和木材里,直穿过Andy的名字。想想都觉得傻透了,这么多天来他竟然都没注意到——直到蛋头先生把他从红心的背上拉下、指出来——而被另一件事分散了注意力。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Buzz不想让他看了。并且这不是因为他需要放下,像蛋头坚持的那样;这身质部是浪费时间,像Jessie一直不断告诉他的那样。

  Buzz不想让他看,是因为Buzz知道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发现Beckie取代了他的位置。

 

 

  到今天为止雨已经不停地下了三天。在回到仓库的路上雨一直不停的下,打在屋外的废旧易拉罐上,Andy潦草写成的“一美元一个”成条纹状地从湿透了的硬纸板上淌下来。雨下得如此大以至于他的靴子沾满了咖啡和可乐——是那些窗户下带着味道的泥浆;下的如此之大以至于Buzz的电池舱都进了水,花上了两天的时间挨着暖气片把自己烘干。

 

  这个下午,Woody用一小块锈迹给自己添了个小污点,并假装不害怕会被谁发现的样子。

 

  Andy的旧牛仔帽现在正挂在他头顶,即使到了现在这样的时候;他试过将它扯下来,但现在那里只剩下一颗从毛毡中冒出头来的钉子,它的边缘还抵在墙上苟延残喘。现在他得弯下腰来够到下面,他的靴子还让人难受,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他不认为他可以让自己再睡在那下边了。也许他会让披萨星人来替自己占领它,或者那三个猴子。他们在一次浣熊发起的意外袭击过后只剩下了三只(他不认为硅胶猴子是可食用的,但这也许有待商榷)。

  Buzz正看着他,以为他不会注意到。他一直在看,从Woody最后一次爬出Andy窗户时起就在看,他快因为他的关心而发狂了。Woody不能忽视掉他,所以这就变成了某种惊喜——发现他站在那里,靠近那一堆令人不舒服的录像带,两手放在臀部上——而且他腕部的交流装置弹开了——一丝一厘地打量着他所不是的那个玩具。再不是了。

 

  “Woody.”

  “就只是——别说出来,Buzz.”他回避的转开了他的脑袋,拖动他的脚,彳亍寻出一滩正滴滴坠落的、淤积在天花板处的水洼,举起一只手窝成杯状放在其下。水滴渗入到他手臂里泛起有一种奇怪的、寒冷的感觉,接着Buzz推了他——用力的——的肩膀。

  “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牛仔。”

  “你手上那块开着。”他说,也许是因为他没法费神去深究他自己的感受而且他知道Buzz不会走开。

  “关不上。”Buzz告诉他。好像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或者玩具严重受损的病疾所显露的迹象,但这就是的。严重受损于固守在此,做一个被遗失的玩具,不被爱着,不被需要,不被渴求。忍受着这片阴雨,这片荒原,这些某些人消失不见而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的日子。被遗忘

 

  他应该担心一下自己,自己身上的这个新问题。当他不能把这玩意儿合上的时候,他应该跳起来,惊恐万分,发疯似的戳着它然后为一个取得透明胶的任务做个计划——但那是那个总会去把Bo从邪恶蛋头帮手里救出来的Woody,那个晚上睡在Andy床上的Woody,而他已不能记起要怎么去做那个Woody了。他转而面向那一堆录像带,用手工缝制的牛仔布抹去《美国狼人在巴黎》上的污渍。Buzz尽他那些可动关节所允许的最大限度的可能轻松的坐下来,而Woody的想象却驰骋到了另一种情节:破旧的塑料,被寒冷和湿气慢慢麻痹,那个藏在一个倒放的盒子下潜进前院拍卖会的下午仿佛是几年前的事情……然后他意识到,那的确是,并且他们确实有可能在被遗忘中永远的烂在这里.

 

 

  “我早该告诉你。”Buzz说的很慢,好像他的电池正在消耗殆尽,“我这里有个本应属于你的东西。”

 

  “属于我的也就属于所有人。”他平静的说,试着变得风趣些,但不幸的失败了。“猴子们可以占着那顶帽子,我想我今晚就睡这儿了。”

 

  “在一堆录像带上。”

 

  他挥动一只手穿过灰尘,“我这堆录像带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飞船里有张多余的铺位。”Buzz回答,好像他的问题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什么东西。

 

  “好。”

 

 

  然后接下来——接下来——Buzz侧了侧身子,然后亲了他。

 

  亲在脸颊上。但,这是个吻,就好像雨是湿的,因为意义全在于此。

  而且这个吻持续了,嗯……被认为是很长的一段时间。

 

  “这是给你的。来自Bo的。我已经……替你保管了有一会儿了。”Buzz的话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也不够坚定,但他就这么说了。

  “有个铺位,你刚才说?”

 

  它的主人的名字被划去了,雨水渗进了他的填充物,他手工缝制的牛仔裤也被暗尘覆盖,但在这一刻,Buzz把他的手臂放在他的下面,将他用力拉上来时,他记起了那种感觉:作为Woody和Buzz,那不可阻挡的二人组。晚上,Andy把他们的手臂勾连在一起,把它们紧紧抱在怀里,肩并着肩。

  当然啦,Andy现在跟Beckie肩并肩躺着了,或者其他女孩(不是男孩,因为Woody起码在这点上对他了解的很清楚)。Wood需要去忘记,或者至少去试试一个玩具是否能做到这一点。

 

  他想象着在火箭飞船里,那两片塑料制的嘴唇温暖他的脸颊,又思忖着是否只用Buzz独独抱住他一个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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