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羽】我想和你虚度时光(下)


 {这回插这首歌除了安利之外更主要的原因就是——大家看看标题(xxx)

  当时写到这部分的时候其实有点瓶颈,在回家路上的车里听到了收音机里的这首歌。深夜十点大街上空旷不已,听着这首歌就想到了最后高祖跟项王坦露心迹的情景。其实当时还联想出了很多很美的话,但一回到家一提笔就忘光了orz}

  诗很美,歌也很美。要是世间能多出许多机会来与你虚度时光就好啦。



  但邦羽就别想了,我觉得我这样已经算是甜到不行了[暴风哭泣]

  可你们知道这张大背景板所服务的肉戏是刀吗哈哈哈哈



说在前头:1.ABO设定,

                  2.把东周直接硬搬过来的架空现代paro,可以参见现在的欧洲诸国,

                  3.还是20+的年龄差,老油条邦×小公子羽,如果和您心中的不一样,就当所有CP都会有的OOC看了吧(反正就是很有点OOC)

                  4.为一篇肉铺的背景,没什么剧情,瞎几把摸的鱼,望海涵。








最后祝食用愉快:)

 


(上)

(中)

===============

 

 

19.

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让我们再把时间线拉回来一点。

 

  项藉24岁之前,项梁在一次战斗中负伤。伤得很重,人才刚拉回来,就咽了气。

他才多年轻啊,就已经送走了许多人。刘季怎么想都觉得他应该大哭一场,但项藉没有。他放下项梁冰凉的手,重整军队,破釜沉舟,胖揍章邯,凯旋归来,一个人躲起来喝肯定不是用来庆功的酒。这期间许多的时间,眼泪都一直没掉下来。

人都说酒能浇百愁,要是这个人喝着喝着哭一场倒也好了。但项家的公子从小抱着酒坛子长大,喝国酿如饮脉动,不仅不会醉,说不定还越喝越清醒。

这可不行,憋着多不好啊。所以刘季当起老好人,死皮赖脸的要给项藉送酒。项藉到底不在状态,没有多说,也不知道那酒里全是刘季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料。

 

于是那便成了他第一次见项藉喝醉。

先是抱着酒坛子抽抽噎噎,后来在他的暗示下抱住了他。哭声扼在喉咙里,想被剜掉了嘴的幼兽。他只有全力地回抱住怀里心上的这个人,听项藉在他耳边嘶声沙哑。梁叔,梁叔……肝肠寸断。

 

原来在这个人的悲恸面前,自己是这样的渺小呵。

 

 

 

20.

  现在项藉24岁了,刚从一场真正的庆功宴上下来,就是没料的酒也喝得晕乎。上车坐下没多久,直接睡过去了。刘季尽忠职守地开着车子,趁红灯的时候给这小公子从后座扯了件外套。

  刘季闻了一下——什么味儿都没有,那就是老萧的——给项公子盖上了。他感叹城市的霓虹在项藉俊美的面庞上流淌不止的美景的时候,可不记得萧何也走在相似的霓虹中,因为没有外套而风雨飘摇。

 

  酒色成性的刘老三这次滴酒未沾,大着胆的开。他不喝不是因为他转性了,天知道他每天忍得有多辛苦。但张良已经跟他说了很多次,公关很重要。五天前他就一次没忍住跟外边的女人睡了个觉,已经被张良掐了公寓的煤气。再不好好照办,恐怕是要断水断电断流量。

  没法,谁叫人家能呢。

 

  路虎顺利地停到了项家的别墅面前,而它的主人还没有醒。错错综复杂的光影变幻最终归于路灯的昏黄,一个在很远的前边,一个在不远的车后。光线像蝴蝶,扇动着翅膀落到项藉的脸上,在那年轻的面庞上留下纤长的影子,让人想到楚歌中的山鬼,显得迷醉又疏离。

  刘季降下自己这边的车窗,微凉的风吹了进来。他顺手点了一根红双喜,白色的烟雾扶摇直上,又被风搅乱散去。风声时不时地行走着,又时不时地哼唱几声。在这沉默地秋夜里,像烟一样飘渺。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

 

  生涩的琴弦拨弄着空气,歌声悠悠然,是穿梭在空气里的风。正适合在这样无月无星亦无人的夜里,不时飘来模糊的词句,又不知被谁听了去。

  刘季借着尼古丁的魔力放飞自我,想来精明的脑瓜暂时停下了算计。但他生就一副深刻的模样,什么都不想的时候反而让人觉得他在琢磨搞大事。项藉醒来的时候入目就是这么一片光景:年逾不惑的男人的眼睛藏得极深,微弱的红芒闪灭间,自成一片阴影。

  这让他想起那些他不以为然,亚父却多次提及的告诫。说着命运,说着天道,叫他必须警惕。就好像是已经确信,他项藉会死在刘季手里。

  笑话!

  他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这让男人发现他已经醒了。斜躺着的身体很舒服,他一时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任男人低下头靠过来。

“项公子醒了?”

项藉懒懒地应了声,声音缱绻又绵长,宛如一只打着盹的猫,四只爪子一起在刘季心上挠。他盯住项藉,小公子像是被自己这声吓了一跳又像是无所谓,继续懒懒地倚着,眉目舒展,眼睑低垂,嘴唇的颜色淡淡的,像是在等着谁来吻它。

 

于是刘季吻了。

 

如何评价这个吻呢?像一杯放了一会儿的温白开,像这杯温白开在桌子上留下的透明的影子;像风中的歌声,像歌声中的空气不说话的漂浮。这样一个吻,刘季之前没有过,之后也没有过。他以一种很不风情的方式探长了身体,大半身的重量都靠撑在椅背上单手支撑;夹着烟的手指悬停在空气里,红色的星点闪烁,还很不给面子的掉落在他的西裤上。而项藉呢,他睡乱了头发,很不英武地窝在软椅上,西装的褶皱被藏在了萧何那件穿了近十年的灰色外套下。——他们既不鲜衣怒马,也不人模狗样。在这种远离他们原本生命轨迹的情境下,他的嘴唇依着他的嘴唇,一切柔软的不可思议。

然后,项藉说:“……你在干什么。”

也许很不愿意承认,但他这次是实实在在地被吓到了。面上吓得面无表情由此显得冷漠,声带吓得僵直由此说话如同呼吸。一吐一吸,模仿风中的镰鼬亲吻夜行的旅人。

夜行者却笑了,低缓的笑声在两个胸腔中接踵回荡。他鬼使神差地松了口,吐出藏了近十年的心思:

“你呀。”

 

 

 

21.

  项藉:……

 

  接着刘季就被一把推开了,萧何的老外套被项公子起身的动作毫不留意地抛到地上。这年轻的将军暗自恼火,推开门就走,迈的步子又大又快又坚定。刘季在他身后大呼小叫,好歹在他真的进门前拉住了他的手腕。

  “项公子,项公子,别急啊。”

  “放开。”项藉冷冷地命令道。脸上都能结冰了,手上却没甩开,好像刘季铁定会听他的话似的。

  “哎,项公子,”刘季当然没放。他那表情,像是在讨好的笑,又像是在摇头叹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就不能将就将就,试着喜欢我一下?”

  项·正经人·藉:“我从不将就。”

  刘季:……

 

  看着刘季那一下子被噎住的表情,项藉心中升起一丝小小的快意。这本是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会有的。项藉身上总有一些习气磨也磨不掉:比如猫一样打理自己的贵族情结,比如雪原孤狼一样的狠戾,再比如那些叫人又喜又恼的少年心性。

 

  可他早就不是少年了。

 

  于是他把那种呲着牙笑的冲动压下去,试图摆出一张可以掩盖很多东西的漠无表情脸。可惜在他短短三十多年的生命里,这件事就没怎么成功过。他怎么也修练不出帝王家所应有的冷漠。他的血太热,情又太多。就比方现在,他明知道刘季已非池中物,他明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是世上最深的海;他应知道欲念的可怕,又应知道人的贪婪无穷无尽。可就这么一瞬间,他看着刘季的眼睛,把这一切都忘之脑后了。继而他心软了,他妇人之仁了。他有些拖沓的——好像连他的嘴巴都在拦着不让他说似的——改口了:

  “但,也不是不能……试试。”

  刘季:……

  项藉说完了,刘季却没有松开手,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他对这种事不太上心,辨不清刘季这次的无言和上次的无言之间的区别,不明白这次是因为惊喜交加,还以为这是在等他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表示。

  什么表示……刘季说“试试”,可到底怎样才算试试?还从来没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的小公子皱着眉头想了一想,终于反手,握住了刘季的手腕。

  刘季:……

  “这样,”项藉拉起两个人互相握着的手腕打量了一下,不知缘由的感到了意思脸红,语气不由得急了些,“行了吗。”

  “行了,行了。”刘季这会才给了回复。见项藉摆脱似得要甩开自己的手,刘季干脆将计就计抓住了项藉的手心。他笑着凑上前,如同淘金者看见了砂砾滩中的金光。

“这样,我可就是大将军的人了。”

 

 

「……直到这无意义的一切,在我们身后,长出透明的翅膀。」

 



====完====



正如我一直说的,这篇真的就是撸了个炕戏出来后心血来抽编排的背景,最开始的时候可完全没想到能写这么多。(笑)

写下来字数共计10559,还得到了很多小伙伴的小红心,实在是意外之喜,谢谢大家。

今后希望能遇到更多的小伙伴和太太,一起快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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