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主要是看了明朝那些事儿后………………说真的社会青年朱棣和好学生朱允炆的比喻真是可爱的我哭,叔侄太棒啦哭哭哭


【2016.06.02 改为文字版】






【历史同人】记脑洞

配对:天启崇祯兄弟+朱棣朱允炆叔侄

注意:毫无历史考据的臆想,人物可能会有过分亲密之嫌

         总之,涂的开心的产物,无意给您带来任何不适




其壹·



  朱由校给朱由检做过很多东西。

  用蓬草编出的小笼子,虽然里边的蟋蟀没多久就跑了;一头雕了春燕花草的扫帚,虽然最后也不知所踪……但有一件东西朱由检一直带在身边,从来没有弄丢过。


  那是一把半尺长的桃木剑。


  剑柄处一片浑然天成不加修饰的祥云,剑身上喜鹊立在桃花枝头翘首而盼,毛羽花枝细细雕饰,朱由校的落款精妙地藏在喜鹊长长的尾羽里。未来的天启皇帝给这把木件细细地绕上橙黄的璎珞,然后放进未来的崇祯皇帝的手心里。


  “此剑,可为你驱邪避恶,保你一世太平。”


  他看着他,一词一句都非常认真。




  那一年万历还在皇帝的位置上百无聊赖的坐着,朱常洛还是冷冷清清的太子爷,魏忠贤还叫李进忠;朱由校每天钻研技艺,少他六岁的朱由检没什么地方好去,就在他身边静静地待着。春去秋送,寒来暑往。宫廷里的勾心斗角,朝堂上的此长彼消,统统都跟他们没什么关系。然后,转瞬之间,他们就从朱由校和朱由检变成了皇帝和信王。

  朱由校得到某个更深更大更冷清的地方做木匠了。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朱由校驾崩。

  八月二十四日,朱由检正式即位,年号崇祯。


  再到崇祯十六年,三月十八日。


  那把桃木剑有些磕磕碰碰,但总体上还是保存完好。橙黄的璎珞被岁月剥走了鲜丽,不依不饶地和喜鹊对视着。 二十三年前他的长兄将他唤至身前,将它交到他的手里。他那样郑重其事,仿佛交出的是一把尚方宝剑。他告诉他,它是他的护身符,它会保他安康。他把这把桃木剑攥进手里。

  十六年来它为他赶走了毒瘤,瓦解了恶党;抗住了一次又一次边境纷扰,平息一次又一次内地叛乱……可它到底是挽留不住去意已决的气数。


  说到底,也只有那样一个人才会相信这有用了。他的那位长兄从来不聪明,可他又如何?愚顽不化,至死方已。

  枯萎的枝丫歪歪扭扭地伸向灰白的天际。冬季才刚刚过去,可他所能看见的只有手心里的喜鹊桃花。


  便是如此,便也就如此了罢。





  崇祯十六年三月十八日,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去冠冕、以发覆面,自缢于柴山。











其贰·



  朱允炆很讨厌朱棣。

  虽然这个长他十七岁的男人是他的四叔。

  或者说,正是因为他是朱允炆的四叔朱允炆才这么讨厌他。

  在这个日头晴朗的天气里,年仅十二岁的朱允炆小心翼翼地跟在大跨步的朱棣身后,心里已经把成千上百的朱棣杀了一千一万次了。





  回到卯时。

  勤劳的好学生朱允炆早早梳洗完毕准备开始一天的功课,可就在路上,他迎面撞上了他的四皇叔。

  开门不顺。但朱允炆还是侥幸的想着说不定朱棣就是来给皇上跪个安,或者路这么宽朱棣又那么目中无人就这么过去了吧……但起码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他停下来,向他的四叔微微低首,心里催着朱棣步子再迈大一点。



  可朱棣也停下来了。



  停就停吧,反正他得着空就会鄙视朱允炆一把;虽然一大早的就被鄙视了不太好,但朱允炆是真的不想陪这个叔叔闹腾。



  朱棣的确跟往常一样说完一句话就走了,但这次有点不同。

  他说:贤侄啊你一会儿在东门等我呗。

  “……”



  得。






  然后在尚未及而立的朱棣的淫威下,朱允炆以他的小僮的身份被他带(bang)着在城里逛了一天。——还不能说是瞎逛,朱棣带他去的地方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挑选:路程绕来绕去走死人不说,还通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朱允炆跟他爹一样是个在之乎者也圣贤大家长大的人,就算是成年了也未必会来,更何况还是个刚过总角的孩子。

  刚开始朱允炆还试图和这位四叔讲讲道理,但很快他就只能在朱棣整耳欲聋的笑声中涨红着脸、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了。羞、气、怕、恼混在一起,还时不时有其他的东西掺合进来。等到日落总算踏上回程之时,朱允炆就只有张仍你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的冷漠脸了。



  在恶狠狠地整了朱允炆一整天之后朱棣竟然开始关心起自己大侄子的成长历程了。

  其它也许还比不上这个无赖,打忽悠的能力还是有的。朱允炆跟他一段客气后,顺口把皮球踢了回去。

  大明的燕王哼了一声,用七分不屑三分自得的口气说“等你当了皇帝,我能把整条边境都给你肃清了。”



  那时候朱元璋还是惊人劳模,把全国上下调教的胆战心惊;朱标还是颇有声望的太子,大明的未来似乎一片坦途。朱棣的野心还排在对老子的敬畏和对大哥的尊敬之后;而朱允炆还只是太子的儿子,登上历史舞台似乎还要等到老久之后。没有建文帝,没有靖难……他们之间最大的矛盾是再普通不过的叔叔欺负侄子。

  这个被欺负的侄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的像是老人。


  “那就恭祝皇叔武运了。”他不咸不淡的说完,俯身作揖,抽身离开。






  建文四年,六月十三日。

  金川门破,燕王朱棣扎营于龙江驿。建文帝朱允炆火烧宫城,就此下落不明。







  也许,只是也许。在朱棣远远望见宫城烟雾纵起,直走天际的时候,他会不会想起那道道朱红的墙,片片琉璃的瓦?想起在那片也是和今天一样澄澈的四四方方的天空下,他曾随口对他许下过一个诺言。


  他做到了。


  他把他的疆界肃的干干净净,终是连一方立足之地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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