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y Story]为奴十二载梗 2.0.


2015.11.03 仔细一想,好像有更适合官方人设的梗。再加上被自己安利(…)的一对拉娘……真希望不会被打死……………………

2015.11.09 昨晚在我妈的魔音下写出来的——时时更新,时时作死(๑•ㅂ•)و✧

 

 

下边一大段都是是社会解说,跟前两次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为了到时候不到处看还是再说一遍……

 

 

带入ABO设定。社会情况参照为奴十二载

还有一个私设是南方歧视和分化严重,但北方已经明显缓和,人人平等的民权运动轰轰烈烈。

 

α是社会的顶层,通常被视为可以做大事的人[doge]在北方,站在社会上层的虽多是α,但多和本人的实力相关,和性别的联系不大;在南方则十分严重:一旦带着α的血液出生了,不管出身如何,都可能一跃成为社会顶端人物,手下要奴隶有奴隶要土地有土地男人女人都高声尖叫你就是今晚的SuperStar!!!!(。

*以下两个是南方的情况

β是对半分的样子。一半是普通的平民,一半是奴隶——主要是看出身。前者比后者要多。

至于Ω,是社会的底层。经过将近百年的社会分级演化,几乎全部都成了上流社会的玩物。除开某些幸运儿,大多作为性奴在市场上公开买卖。

觉醒大概发生在20岁左右。

 

 

为了迎合顶层(幸运儿也多是出身良好),同时诞生了抑制剂、掩盖气味的药品和催情剂、专门针对Ω的“东西”……嗯这一块就自己污吧这不就是群众的智慧吗(gun

另外。

如果不是奴隶的话,应该会有一张公民证书之类的东西。

而且,虽然当第二性别觉醒之后是哪一个其实已经很清楚了,但还是有很多人为了保险花钱去当地的验证机构领一纸证书。——蒽如你所想,这个事花钱可以搞定的[doge]

 

 

再就是,根据史实,那个年代“牛仔”还不算正式出现吧……但我实在想不到Woody真的按那样打扮是个什么样子,就把时间轴折叠一下吧(喂

 

 

 

 

主要CP     单斜线有意义(部分无差用&表示)(排名不分先后→大概)

人名后的括号里写的是第二性别,有些还没真正确定下来就把目前偏好的写前边,斜线后是备选

 

①北方军队低阶军官Buzz Lightyear(α)/南方种植园大主管Woody Pride(β/Ω)

②没有人愿意留着的奴隶Sid Philips(β)/种植园主家的大少爷Andy Davis(β/Ω)

③四处游历、正义感爆棚的武力值up自由人Jessie Pride(α/β)& 生长于南方却是中立派的知性淑女(即lady)Bo Peep(Ω/β)

 

可能会出现的CP     就别管这么多了……

 

①内心里是排斥南方的现状的小种植园主Ken(β/α)/从北方来宣传平等、民权等的反性别及种族歧视者Barbie(Ω)

②别人家强壮的拉美雇工Reptillus Maximus(α)/从北非来、寄住在Dory家的旅行留学生Trixie(α/β)

 

……差不多?

 

稍微记一下目前设定的年龄设定:

  确定是Sid>Woody >Andy >Buzz.暂记是Sid大Andy4~5岁,Woody大Andy两年(按TS1的说法Woody从Andy小时候就陪着Andy了,加上TS2里牛仔秀的播出时期,姑且这样设定),大Buzz……还没想好。但四位都是20+

  Bo和Woody年龄相仿,但Jessie大Woody一两岁的样子。

  Ken&Barbie是20+的大好年华,相差不过一年。Trixie&Reptillus的情况差不多。

  Mr & Mrs.potato是四十(或者五十)多岁的中年人,Slinky还有Hamm差不多是30多岁的样子,Rex是二十多岁的强壮年轻人,Dory是三十多岁,但看起来像二十多。

 

 

  Buzz本来在北方过得好好的,虽然听说过南方严重的种族、性别歧视和阶级分化,但和大多数普通民众一样,并没有多么多么的愤慨,只是反感罢了。结果一天邻居家的Dory夫人(因为Dory的性格和声音设计为了夫人的年龄…β,从南方嫁到北方…新寡……)因为故乡家人去世要回南方把老家的事务料理一下,当掉地产和房产(因为不准备再回去了),只是忧心虽说她不是Ω也有良民证(x)但无论是随行的Trixie还是她自己都是是女性,怕这一路会有不测。即使Dory只是在Buzz问起的时候随口一说,正直的大好青年Buzz就答应在军中请个假陪Dory回去。

  到了南方Dory开始忙活,而Buzz就没什么事干了。Dory看他每天坐在沙发里对着报纸打瞌睡,就让他去外边看看:“虽说现在外边有些乱,但我想景色不会和我小时候有太大变化——就当打发时间?”

  于是Buzz就到外边去了,骑着从邻居家借来的马嘚嘚嘚在大路上乱晃。因为不是什么农时,路两边的田地里并没有什么人影;因为离热闹的镇上又比较远,来往的行人也少见。他百无聊赖的边走边发呆,不一会儿回过神来天色昏黄,他人生地不熟又不知道自己这是到了哪儿。正巧看见旁边的地里有人在拔地里的杂草,就下马、上前去问那个人这是哪儿、该怎么走。但那个人先是根本不理他,接着左顾右盼好像在看有没有其他人,最后才瞪大了眼睛看向站在面前牵着马的金发男人,颤抖着用粗糙干枯的手指了指自己,张了干涸褪色的嘴唇却只发出一点哑巴似的声音来,“……啊…啊…?”

  Buzz有点不明所以,正准备说话的时候,从那个干枯的小人身后响起快速的马蹄声,紧接着是鞭子划破空气并最终击打在什么东西上的响亮而清脆的声音,那个人痛苦地倒在地上蜷缩起来,发出模糊而杂乱但足够大的求饶和祈祷声;与此同时插入了第三个声音,是充满了恼怒的斥责之声:“在干什么!“

  Buzz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抬头望向在面前勒住马的褐发男人,一下子说不出连贯的话来。那个男人紧皱眉头,半眯起眼来,看都不看一眼被自己抽倒在地上的人,反而居高临下地亮声质问Buzz这个从没见过的陌生男人在这里干什么。

  Buzz这才稍稍缓过来,“……你为什打他?”他反问。

  男人全然不做回答,傲慢地将视线放平、转到别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放肆地嘲笑着对方的无知,“好像我惩罚这里的奴隶还需要什么理由似得。”

  Buzz的脑袋重新转动起来,“……奴隶?”震惊逐渐和不断涌上来的愤怒混杂在一起,“这就是你随意鞭打他的原因?!”

  这次轮到男人吃惊了;不过和Buzz不同,他是那种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一个愣头青顶撞了的,被惹脑了的吃惊。他的视线重新下移到金发男人愤怒的脸上,“‘他?’”,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得冷笑一声,用一种近乎冰冷的声调说,“是‘它’才对。”

 

 

 

 

………………这个初见有点像南方与北方里的呢…不过有些颠倒了………

还有就是这里Woody其实没有真的抽到那个人,就是把鞭子在空中挥得啪啪响那样的威慑,但那个人因为各方面原因精神紧绷,所以鞭子声一响就下意识地倒到了地上。因为透视上的差距或者其他什么,Buzz误以为Woody抽了很重一下……这样

 

 

  Woody因为家庭原因从小和Andy待在一起,在Andy身上投注的东西远比他自己以为的要多得多。早在正式成年前2年,Woody就已经是大家心中心照不宣的Davis家主管了。他对待底下人的方式尤其出名:喜怒无常,精神洁癖(在美帝幼儿园里还要往马桶圈上垫纸…就让我这么私设吧我觉着好萌////),毒舌又嘴硬,要面子……而且还是个无信仰者(扯淡的理由→一个会动会说话的toy要怎么信仰上帝啦)。

  Andy的大学是在北方上的,所以受北方影响较深;大学毕业后干脆留在了北方,偶尔回到南方来几次。

  一次Woody接Andy从火车站回来的路上,Andy看到南方对待奴隶的方式不由愤愤然,转而又叹息说世道如此我们尚没法反抗,姑且把家里的大家照顾得好一些吧。从此,每次Andy回来,Woody都会把鞭子啊柱子啊拖进树林里藏起来,还给他们的盒饭里加鸡腿(x)但大少爷一走该怎样就怎样[doge]

  至于为什么没人向Andy告发,一是明白这除了让自己在大少爷走之后挨鞭子之外屁用没有,二是大主管虽然喜怒无常,但总归不是不讲理:即使是在心情最差的时候,给的责罚也只是和当时的平均水平相当。不会只因为看你不顺眼就把你拉到柱子上啪啪啪一顿打,你要是受了伤啊或者病倒了也不会像别人一样把你扔了——通常来说,只要认真干活就不会有事上身,偶尔还能多得个鸡腿(…玩上瘾了)。

 

  虽然Woody在外的名声走的是极端路线,但Andy从来没有怀疑过Woody是那种恶魔一般的人物。偶尔,在看见Woody忙着照看这管管那的时候、离别的时候……他会微笑,然后轻声说,“谢谢。”

  第一次他这么说的时候Woody一怔,嘴巴在大脑处理之前开口,“For what?“

 

 

 

总感觉,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骄傲又傲娇的Woody警长心里除了他的男孩之外,谁都没有呢(笑

 

 

  在嘲笑了Buzz之后Woody把好蜷缩在地上的人喊起来,口气不太好地叫他回去,然后一蹬马肚子扬长而去。被全然无视了的Buzz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动才发现自己把缰绳捏得太紧,手心里留了好几道粗糙的印子。

  他回到Dory的小房子(当然了,在好心人的帮助下[doge])的时候,女主人已经吃过晚饭了,见Buzz回来就叫Trixie把留给他的那份拿出来。虽然Buzz对黄昏时发生的事只字未提但脸色非常难看,Dory善解人意地没有多问,但神经有点大条的Trixie就不一样了。她兴高采烈地跟Buzz讲今天下午遇到的一个拉美人,从肌肉说到相貌,从迷人的微笑说到磁性的嗓音……Dory在一边微笑,一边向脸色似乎被Trixie的快乐缓和了的Buzz小声说,“这都第5次了。”

  Buzz发出低沉的笑声。蓝色短发的少女嘟嘟嘴巴,“他就是帅嘛~”接着喋喋不休起来。渐渐温暖起来的空气最终被Trixie一句“听说他在戴诺索(Dinosaurs)庄园工作”给冻住了。就连Trixie都感觉不对,停下来,和Dory对视一眼。最终由Dory开口了:”怎么了吗Buzz?“

  Buzz就把事情告诉了她们,一时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好一阵沉默后Dory叹了口气,说南方就是这个样子,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回来,跟这里作个了断。

  “反正再过几天我们就回北方去了,姑且先放下吧。”

 

 

  第二天,早先约好要来看Dory家的地的几位来了。本来Dory陪着他们去商量、还有Trixie在一边帮忙也没Buzz什么事,但他时主角哪有那么简单。

  一辆敞篷马车嗒嗒嗒地在Dory家门口停了下来。Buzz从窗户里看去,一个马车夫在驾着马车,后边坐着一男一女:女性系着一顶欧洲牧羊女式的头帽,穿着粉色的小裙撑长裙;男性戴着褐色的牛仔帽,低着头在手里的小本子上勾画着些什么。

  等到马车停下,男性下车,绕道另一边拖住女性的手引她下车的时候Buzz才意识到这两个人是来找这里的人的——在这里他们三都是生人,亲朋好友的探访在前几天就结束了;最大的可能就是经济上的往来了。

  要来买地这也太晚了,Buzz想,Dory已经离开了这么久,指不定现在已经在和哪位签合同了。

  这边Buzz走到门廊下,还在盘算怎么和别人说;那边男性留下来跟车夫说着什么,女性却已经翩然而至了:立在门廊楼梯下,没有过多繁饰的头帽抬起一角,露出精致的脸庞;细细地描了深色的眉毛,浅浅地扫过暖色的眼影,卷翘睫毛下的蓝色让人想到阿尔卑斯山下的湖水;柔软的额发末梢微卷,轻轻地搭在她的额头上,金发自然地收归到脑后,松软的曲线就像高级下午茶里的瑞士卷;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温柔而磁性,让人想到某场音乐会里合鸣的大提琴:

  “午安。”

 

 

我是真的把能想到的好词都搬上来了……私心无论是1的Bo、2的Jessie、还是3的Barbie,都是好看到不行的美人——Woody身边这么多漂亮姑娘但桃花却很差(没有)似乎就昭示出了他只能和Buzz相亲相爱的命运呢叹气(被打死

 

 

  Buzz有些脸红,结结巴巴地跟这位美丽的小姐解释情况到一半,那位小姐就掩着嘴轻笑起来了。Buzz有些懵逼,完全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只能很僵硬地杵在那儿。

  正尴尬时,和这位小姐一起来的男性走过来了,“怎么了Bo?”

  被称为Bo的小姐止住笑声,微笑着回答,“没什么,只是这位先生一位我们是来买地的呢。”

  由于站得稍微高一些,加上对方牛仔帽的帽檐,Buzz没有看见对方的脸。但这个声音非常耳熟,好像不久前在哪儿听到过——

  “是嘛。”那人抬起头,露出了他高挺的鼻梁和褐色的大眼睛,“我们来这儿是来给Miss.Peep看房子的。”

  ——“YOU!”

  Buzz这一叫,对方本来带笑的眉眼也皱起来,过了一会儿,“…啊…”似乎是辨认出来了这张金发碧眼的方脸,他的眼神里出现了厌恶的神色,“…是你。”

  “Woody?”Bo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巡视,最后停留在自己的男伴身上,“这是怎么了?你认得这位先生?”

  Woody用了一点力气才把目光挪回到提问者身上,用冷淡的口气说,“就是那天问我为什么要打Troika(那个蛋包蛋的套娃)的北方佬。”(就口音上南北还是有差别的吧?)

  Bo连忙用手掌掩住惊讶地口型,转而转向Buzz,“我很抱歉,先生,但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无法苟同,小姐。”Buzz并不相让,“我亲耳听到鞭子的炸响,亲眼看到那个可怜的人大叫着倒在地上——我并不相信这其中有什么所谓的误会。”

  “可……”Bo还想再说什么,被Woody拦住了,“这没什么好说的了Bo。”瞪了Buzz一眼,“如果是这个人的房子,不如不要。我们走吧。”

 

 

当然之后Bo还会去助攻的(๑•ㅂ•)و✧

 

  偶尔的Andy会到庄园附近的河边去散步。小河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在一片不茂密也不稀疏、没有被开垦的小树林里自顾自的流淌着;也有附近的住户来这儿打个水、洗个衣服什么的,见了面会互相打招呼……除了夏、秋时蚊虫会比较多以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这一个午后Andy又去散步,边走边想事情,等回过神想着要回家了的时候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从没来过的地方,树林也比河边茂密多了。人心一慌脚下也慌,脚下一绊还没明白过来人已经被吊在半空中了。折腾、呼救……都没有用处,Davis家的大少爷就心中饮泪地从下午四点吊到了晚上。(……诶这是不是不科学啊这)

  到了晚上八点,一个摇曳的橙色光点由远至近,接着一个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的沙哑声音把几乎快要睡着的少年弄醒,那个声音里满是负面情绪,“What the——这他妈算是什么?”

  在Andy颠倒的视野里,出现的是一张被火光照亮的青年人的脸:发色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留到了快要及肩的长度;染上了跳动的橙色的五官端正,甚至说得上是英俊;下巴上留着一小撮小胡子,嘴唇的线条冷硬,不难想象平时都在说这些什么难以入耳的话。换做平时Andy一定不会和这样的人有过多的交集,但现在少年的心中只有一种类似于死而复生的喜悦在澎湃不已——他甚至害怕他因为太过高兴而在陌生人面前哭出来。

  “太好了太好了……你…您能把我放下来吗?”

  “哈?”青年几乎是大叫起来,“你知道这个东西(this shit)是用来给我那该死的晚饭添东西的吗?”

  “额……对不起?”Andy不明就里地道了个歉,结果对方好像更生气了。

  “一个对不起就完事了?”青年低下头啐了一口,Andy下意识地闭了下眼睛——因为错觉他会啐自己脸上——“去你妈的,我现在还得去找那些非洲畜生(指黑奴)问怎么吃人。”

  Andy瞪大了眼睛,当下大喊出来:“我的腿上有伤!!!”

  (这里Sid的意思是要去问食人族怎么把Andy字面意义上的吃了——当然了黑奴里不太可能会有食人族。而Andy喊自己腿上有伤是因为食人族不吃残缺的人——但割了一道不算啦你起码得切个指头才行吧括弧笑(被打死   ……这种胡扯淡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懂…………)

  这一喊对方也给吓了一下。他狐疑地跟这个踩进自己陷阱里的蓝眼睛年轻人对视,而对方则在对视的过程中红了脸,连火光都挡不住那些蔓延到了脖子上的颜色。

  “……”青年挑了挑眉毛,“真的?”

  “………………”Andy涨红了脸,过了好久才挤出一句细若蚊蝇的“没有……”

  “呵,”青年冷笑一声,“你不是从不撒谎吗Davis?”

  Andy羞得恨不得一头扎进土里去,但一想到刚刚对方好像在那块地上啐了一口……“你…能把我放到地上来吗……”他又把一开始的要求提了一遍:不想再陷自己于尴尬之中,还是赶快脱离这种情况的好。

  “哦。”出乎意料的,对方答应的挺爽快,向一边迈了几步,然后“不对啊,”停下来转身看向被吊在半空的Andy,眼里的火光跳动不定,“我救了你的命,你就不拿什么来感谢我?”

  “你这……!”Andy气得一噎。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咬着牙狠狠地说,“你先放我下来。“

  这回对方倒是很爽快,走到一边去,把火吧插到一边的泥里,从怀里掏出小刀,开始割固定的绳子。

 

  过了好一会儿,Andy才突然意识到刚刚的对话里有什么不对。“等等,”他出声,但在他说下去之前,青年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摁住他的肩头猛推了一下。在他有所反应之前他就失去了向上的拉力,向后斜摔到地上。

  浑身疼,整个背像是被一只大象用脚踩过。他勉强地把痛呼压抑在喉咙里,却还是没有爬起来的力气。倒是对方,好整以暇地在他旁边站好,“疼?”

  见Andy胡乱但幅度十分轻微的点头,对方竟然勾起半边唇笑了,“疼就对了。”

  “……”Andy疼得没有精力去跟他生气,只能自己撑着爬起来。对方抱着手臂看着他,“你要我背你吗。”

  “……啊?”

  “那就他妈的走快点,”对方转身把火把从地里拔出来,“我费了这么大劲把你救下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迷路到早上的。”

 

  回去的路上Andy问对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姓,明明自己16岁后就没怎么回南方;被对方糊弄过去了。走到大路上,Andy向对方道谢,问对方到底要什么东西,又问对方的名字,对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最好带上这该死的火把快点滚回你温暖的小房子里去,Davis,不然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晚归会有什么不测。”

  Andy只觉得这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完全没有什么逻辑可循,有些气结地走了。走了几步突然听见背后有人低语,“……我想要的你给不了。”这样的话,连忙转头一看那个把火把给了自己的人影却早已不见了。

 

 

  第二天跟家里人讲——哎呦这不是隔壁那条街的Sid Philips吗大家都说他有病嫌他麻烦还说他带着诅咒好好的一小伙子没缺胳膊没少腿也没人家要可愁死奴隶商店的老板了(…)balabala……Andy听着吓了一跳,“奴隶?”他仔细回忆一下,“可他不是……”

  “他们家你哪不知道呢?他又不是α,缺钱的时候自然就卖掉了——想来他妹妹大概也是同样的下场吧……”

  Andy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想起那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幻听的话,捏了捏拳头套上大衣就出门了。等他到了一条街外的奴隶商店,定了定心神准备进去的时候,熟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了,“……Andy?”

  他转身,“Woody?”

  Woody下马,“你来这儿干什么?”

  Andy抿了抿嘴唇,还是把所有事都告诉了Woody(当然有简化)。Woody脑子转的飞快,听完立刻判断出自己问题的答案,“所以你来这儿想把Sid买下来?”

  Andy还是抿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给他自由——一个像Sid那样的奴……人?”Woody跺着脚在原地打转。

  Andy提高了声音,“可是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比他年长2年的褐发男人几乎要抓狂了,“是他父母把他变成现在这样又不是你!你又有什么……”但当他接触到Andy的目光时他停下来,绷紧了唇线皱起了眉头,最后自暴自弃地把手伸到Andy面前,“把钱给我吧。”

  “?”

  “他又不是普通的奴隶,不能任凭着那个老头漫天要价——你在下面等我一下。”

 

  然后大主管上楼,用350美刀把那个老板宰了一顿[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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