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羽】我想和你虚度时光(中)

(2017.06.29)为了分篇的逻辑性和阅读的连贯性,于此日将17、18添入(中)篇


 

说在前头:1.ABO设定,

                  2.把东周直接硬搬过来的架空现代paro,可以参见现在的欧洲诸国,

                  3.还是20+的年龄差,老油条邦×小公子羽,如果和您心中的不一样,就当所有CP都会有的OOC看了吧(反正就是很有点OOC)

                  4.为一篇肉铺的背景,没什么剧情,瞎几把摸的鱼,望海涵。








最后祝食用愉快:)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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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估计是老天也看不下去了:一天刘季照常起床、坐在床沿解决生理问题时,脑中给他舔的主角突然一撩门帘子出现了。

  “……”

  “……”

  四只眼睛尴尬的对视了三秒,空气一时十分寂静;然后项藉气势十足的、把帘子一甩,跑了。

  刘季看着晃动的门帘发了会儿呆,然后低头看了看无辜的刘二,把裤子一提就出去了。帘子一掀,哟嚯还在呢。

  “项公子来这儿干嘛啊?”

  项藉离得远远的,背对着他脊梁骨挺得笔直,话也回的硬邦邦:“我找后勤。”

  噢。刘季一拍脑袋,“不巧,老萧一早出去办事儿了,回来我就叫他送床厚被子过去。”

  项藉听到“厚被子”,有些惊讶的望了刘季一眼: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甚至平庸的男人能够猜到他的目的。可就这么一眼,又一个没忍住瞥了一眼男人的裤裆。

 

  他跟触了电似得弹开了。

 

  “…你…可以去请个探亲假。”他最后挤出来一句,然后就要走。

 

  刘季先是乐在其中的打量项藉的肩胛,绷紧后更显劲瘦挺翘的腰臀,还有发红的耳廓。听了这句话一乐,想也没想就喊:“为少将军献身!”

 

  项藉逃得更快了。

 

 

9.

  萧何回来就看到刘季躺床上呵呵傻笑,担架床的劣质弹簧被他笑得不堪重负,嘎吱嘎吱的呻吟叫人牙酸。人民的好公仆嘴里酸着,心里越发担心,很想找张良求助——给刘季驱个邪,或者……给自己换个地方。

 

  倒是刘季自己,这一下变得非常自来熟,时不时往项藉那儿跑。可项藉一看到他的脸眼神总有意无意的到处飘,十分不自然的想离他远点。对此刘季只是嘿嘿嘿地笑,猥琐而不失真挚。攒着劲往项藉身边凑,直到年轻人恼羞成怒地把他丢出去。

  但年轻人的二叔叔就不一样。项梁对刘季毫无防范之心,有时甚至会顺手提拔一下。几次在项藉门口和被扔出来的刘季撞个正着,还会严正地问自己的侄儿这是什么待客之道。——刘季暗自猜想,项藉性格中十分迟钝的那一部分到底是不是祖传来的,毕竟有传说项超跟人洞房了才发现自己的媳妇儿是个Alpha.

 

 

  但总有例外,范增就不姓项。范增是个人精。老先生老早就对刘季有事没事蹭个脸熟的行为感到怪不舒服的,但真正让他警觉起来的是这么一件事。

  这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花香鸟语水草丰茂,快吃午饭的时候他去敲项梁办公室的门,正巧看见项藉正跟他的梁叔拿外出许可。

  “藉儿要出去啊。”

  “嗯,去外边补给一下军需。”

  本来事情到这儿结束,什么事都没有。两张外出许可,一张项藉自己的一张苦力的,一切平淡如常。奈何范增多看了一眼,发现这次的苦力有些问题。

  这次的苦力——姓刘。

  “这次带一个人?”

  项藉愣了一下,好像没料到范增会这样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就带了一个后勤。”

  范增“唔”了一声,在项藉给两位长辈行过礼后便放他走了。等项藉的脚步消失,他立刻去问另一个姓项的:“有新来的后勤叫刘季么?”

  “军师不记得了?咱们这儿就一个刘季,前几天不是才升了营长嘛。”项梁心大的笑着同时手脚极麻利地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袋子,“军师你可是我们项家缺不得的人物,来来来接好,刚送来的脑白金。还是热的呢,你摸摸。”

  范增:“……”

 

 

 

10.

  范增收了脑白金,出门转手就给了陈平。

  陈平:???

  “替我送给张良,”范增无不慈爱地说,“就说老夫我祝他身体健康。”

 

  就跟陈平隔一扇门的张良:???

 

 

 

11.

  龙且坐在一辆平民大众的驾驶座上,隔着几层树叶子看着发小开着吉普出去了,吉普的副驾上坐着刘季。他挑挑眉毛,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感想,就被后座的范增一声惊醒,“跟上。”

  ——我们不是正派角色吗?这是在做什么哟……心思简单的年轻人打着了火,心里无不困惑地想。

 

  龙且就这样跟着,一路从郊区跟到市中心,眼看着项藉把车开进了一处地下停车场,看样子是要进楼上的百贸市场。

  这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竖子!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吗?”范增这话基本上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你抬头看看标题,就知道作者她要搞什么邪教!”

 

 

  龙·大好青年·且:…………范先生你没事吧?哎我就说您不应该把那些个脑白金啊之类的都送人……

  范增:…………

 

 

  ——那到底是个什么事呢?

  把龙且留在路边孤身追踪的范增表示痛心疾首到无法呼吸:刘季,挨千刀的刘季,他竟然,他竟然带着自己家的藉儿去——

 

  抓娃娃。

 

  你没看错。不开房,不上床,不观赏夜光手表,不卿卿我我你侬我侬诡计算尽不行强上破坏文明伤风败俗……就只是抓娃娃。

  项藉在浪费了两块钱之后即刻上手如同开挂,一爪子一个两爪子一双,直叫游戏厅的经理跪着哭。范增到的时候他正一个人抓着起劲,怀里已经摞起了小山高的娃娃,还腾出两根手指微操不止。

  年近古稀的老先生拄着拐杖扒着门边上看了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疑窦丛生将将就就地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和补充军需有什么关系,但好歹不是被刘季带着鬼混;一方面,心又柔软的疼起来。藉儿生的不是好时候,父母早亡,被迫早熟,让他玩玩又有什么呢?更何况,抓个娃娃都这么有气概,不愧是他范增教大的孩子。

  心头正涌动着自豪和骄傲呢,另一个不受欢迎的身影就从画面外钻入框内了。刘季手里提溜着很多个袋子,一面抖开袋子让项藉解放双手,一面撇着眉毛苦笑,“哎我的少将军,你再这么个抓法,我们可就要被老板虏去小黑屋了。”

 

  ——岂有此理!

 

  可能是在这一瞬间爆发出的护崽光波太过强大,刘季当即觉得肩背一寒,抬头就看见立在门口的范增。残阳如血,鼓风猎猎。老人的身影在此刻如同牛头马面,刘季暗叫不好,心里已经盘算起了手里的娃娃能挺住多少下拐杖的暴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最没有立场掺和的项家公子一把抓住刘季的手腕,做了一个所有青少年在他这种情境下都可能会做出、但偏偏不该由他做出的决定:

 

  “快跑!”

 

 

 

12.

  经年以后,刘邦回首往事,有时回想起这个冷气开的过足了些的下午。项藉在他前面拉着他跑着,两条长腿迈的又大又快,黑色的T恤被吹得鼓起来,间或露出白皙的腰侧;他回头看时半长的头发挣脱了皮筋,翻飞在空气中,年轻的脸上一分惊惶,十二分畅快的笑意。

  而刘季自己呢,怀里抱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玩偶,被项藉拉着的手腕染上了少年人的温度。他心中一动,反手也握住了项藉的手腕。他跟他撒欢似的朝前跑着,像极了电视里的女主角拉着男人的手私奔。

 

  ——就是,他妈的,跑的,太快,了……

 

 

 

13.

  “你,咳,你没事吧。”项藉站在蹲着喘气的刘季边上,很不高明地憋着笑,“行不行啊哈哈哈……”

 

  ——妈的个小兔崽子,等老子睡了你你就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不行了不行了……”刘季连连摆手,上气不接下气,“在下快四十的人了,比不得项公子年轻力壮。”

  “照刘营长的意思,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眼见着项藉抱起手臂来冷冷的哼了一声,刘季选择了继续装怂。“不是不是,当然没有这个意思……”我可还指望着你能来占我便宜呢。

 

  嘘。

 

 

 

14.

  “你娃娃掉了。”项藉敏锐地指出。

  听他这么一说刘季发现确实少了好几个,只是总量太大,难以察觉。不过反正这次出来刘季的目的也不在这百八十个娃娃,掉了就掉了全当积德。可项藉不知道哇,他拍拍刘季的肩膀,很严肃的说:“急行军的时候难免的,你不用自责。”

  刘季:“……”

  “带路吧。”项藉一扬下巴,气势十足的下令,“掉了多少个,我给你抓两倍回来。”

  “诶还抓啊?”

  “当然了。”项藉莫名其妙的瞥他一眼,“不是你说升了官要夹娃娃送给你女儿吗?怎么,就这些已经够了?”

  “够了够了,多谢项公子。”何止是够了啊这简直能开店了。刘季连忙顺坡下驴亮出了这次本来的目的,“为表谢意,我请项公子喝一杯吧?”

  “不了。”无视刘季的殷殷期盼,项公子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但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刘季竟然从年轻俊朗的眉目间看出了一丝丝扫兴和失望。“既然够了就回去罢,我还要向亚父赔罪。”

  ——可刚刚跑的最欢的不就是你吗?!?

 

  刘季不由得希望范增千万不要原谅这个小兔崽子,他不仅跑了路,他还边跑边笑呢。

 

 

 

15.

  几天后一个瓦楞纸箱子送到了吕雉手里,这位专职少妇打开来一看,立刻把盒子关上打电话给刘季,“哪儿来的。”

  “我上司给我夹的。”刘季难得诚实道,丝毫不打算掩饰语气中的炫耀成分。

  “是A是O.”

  “哎哟呵,这可真是稀奇事,你是在吃醋吗。”

  “是A是O.”对户口本上的丈夫的调侃毫无反应,吕雉只管冷漠地重复自己的话。对面的刘季觉得无趣,嘁了一声说,“还没分化。”

  吕雉倒吸一口冷气,“刘季我警告你,现在世道乱是乱,但你这该坐牢还是要坐牢的,最高无期啊你准备……”

  “等会儿等会儿你怎么回事,好好地我坐哪儿的牢啊?”

  “看你满脑子的精虫,连小孩子都下的去手,谁想得到啊……我可跟你说明,你少糟蹋人家。”

  “哎你这娘儿们你——”

  “——乐儿!”把话筒一拿,吕雉转头喝住正扒着箱子盖儿往里看的刘乐,给小姑娘吓得一抖,“我还没检查过,不安全。把你弟弟也带远些。”

  刘乐乖乖应了声,牵起旁边眼巴巴的刘盈一步三回头的走掉了。两个姓刘的孩子懂事得很,另一边的姓刘的听完这两句话可要闹了:“吕雉你这是挑拨离间分离家庭你知道吗我怎么会伤害我的亲骨肉呢。”

  “你还有胆子提你的‘亲骨肉’……刘季,你今天就给我把底儿交了:到底还有几个曹寡妇?!别以为我这儿开福利院的,裤裆里的东西自己管不住我来帮你管。”

  “你怎么管?可别把你下半辈子的幸福给管没了。”

  吕雉听罢呵呵两声,字正腔圆地回道:

“老娘有屌。”

 “……”

 

  吕·Alpha·两个孩子的妈·但就是Alpha·雉:来啊,快活。

 

 

 

16.

  故事讲到这里不得不多嘴介绍一下:这是篇另类ABO.

  比方说项藉的母亲还有吕雉都是纯A,却仍然保留了女性的生育功能没有严重地退化;比方说后来常伴项藉身侧的虞妙弋小姐虽然是个美若天仙的Omega,却完全丧失了生育功能……这种事情太多了,以至于大家419前都还要交换一下身份证,避免闹出意料之外的人命。

 

  刘季本来觉着挺麻烦的。毕竟这时候的吕雉还只是比普通女子更坚强更独立一些而已,她的心还没有完完全全的冷下去直冻成尖利的冰棱;她还会在曹寡妇撒手人寰后把刘肥接到自己的屋檐下抚养,会在每个月的第三个星期天守在电话旁等刘季良心发现地打个电话;会在每次他离开时,用悠长的目光送他。

  当然也就会管他跟谁睡觉。

 

  但凡事都得辩证地看。抬头再跟我一起念一念CP,就知道这个设定的别有用心。

  哎,对啦,就是项家的那位公子。

 

 

 

17.

  一般人分化出第二性别都是在20岁以后的五年里,各种具体情况更是要花上好多年才能摸个清楚。但细节注定不是一般人,他的成年礼刚完,衣服都还没换下来,身体就像听到军令了一样分化了。

 

  一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本来没抱着期望在尾随的刘季心下一惊,三步并作一步一下蹿到项藉半掩的门口。长年累月侵扰对方私人空间的疲劳战术终于得到了第一份值得称道的回报:倒在地上,缩成一团,似乎还有点瑟瑟发抖的项公子。

  空气躁动不安。能放倒项藉的疼痛,毫无疑问是分化。刘季心如明镜,反手关门,几步上前把人从地上捞进自己怀里,又是项公子又是少将军的唤。被叫的年轻人双眼紧闭,额头上涔涔冷汗直冒,揪着手边的衣服,整齐的牙齿打着颤,最后一口咬住了嘴边最近的东西。

  刘季的手。

  “嘶。”这一下可真是够狠的,刘季倒吸口气,心里骂妈的小兔崽子,这肯定要见血了。没被咬的另一只手却极温柔的抚过项藉的脊背,试图平复年轻人因为极度的紧绷而起的颤抖。

 

  刘季对分化其实没什么了解。他的分化在26岁的一个早上:一觉醒来,既没有梦遗也没有晨勃,翕动一下鼻翼,空气中的气味俨然是一个Alpha才能闻得出来的了。

  这事儿还让隔壁的大婶感叹了好久老天不长眼。现在想来,很可能是在夜里疼萎了。

 

  分化就如同蝉脱壳,蛇蜕皮。所谓凤凰涅槃,传说越是痛苦的分化,诞生出来的就越是优秀的性种。强大的Alpha分化时,如同重长了一边骨肉。那将全身无数次贯穿、割裂,又强行挤压拼凑到一起的疼痛,恐怕只有分娩时的女性能了解一二。

  刘季能感受到掌下的脊梁颤抖不已,可现在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了。他要是想用触摸安抚这人的痛苦,这人便会像被拔去了腮的活鱼,好像刘季所碰的是他那被刮了鳞的血肉。咬着刘季的手可以发泄出一些疼痛,但这样会无法呼吸。项藉总是在不得已松开他后,又被逼迫着再次狠狠咬进他的肉。十指连心,这实在是疼啊。他一边想甩开项藉头也不回的离开,一边又舍不得抛下怀里的温度——不只是因为他确信在自己离去之后,这个小公子肯定会把他自己伤的鲜血淋漓。

  “藉儿…藉儿……”

  那些几乎和飘忽不定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对的呼唤低沉而沙哑,和那些粗糙的手指一起徘徊在项藉耳畔。他顺着男人挑开碍事发丝的动作抬起头,视线里只有男人汗涔涔的、咬着牙的笑脸。

 

  是了,他们总是这样。互相浪费,互相狼狈不堪。

 

  如淬火的利剑出鞘,新生的Alpha信息素杀气般四溢。与空气中原有的植物气息碰撞,几乎要把空气都烧着了。刘季屏着气,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被这两股信息素撞散架了。

  得,这么厉害的Alpha.他刘季要想夙愿得偿,可能只有上天给奇迹了。

 

 

 

18.

 上天还真就给了他个奇迹。

 

 无疑,项藉成为了一个很符合人设的强大Alpha,但刘季还是鸡蛋里挑骨头的发现了他和正常意义上Alpha的不同。

 科普书里的Alpha,独立而强大,像狮群里的雄狮,狼群中的头狼。但他们在凝聚群落的同时,也在排斥外来者——即其他Alpha.一个群落中要是有两个Alpha,放在动物世界就是利齿利爪撕开的血肉,无法控制的攻击欲望往往会使人两败俱伤。

 项藉是个强大的Alpha,他的领地意识本应只强不弱。可客观环境局限,他身边基本上全是A.怎么让看官您感受到事情的严重呢……这么说吧,就连刘季都是Alpha.可偏偏分化后项藉与诸位Alpha之间非但没有发生冲突,反而更融洽了。那些强势的信息素碰撞交缠,竟然让人有心旷神怡之感。有了信息素的加成,再加上项藉本来就是性情中人,日子长了,项家的少将军身边就聚集起了强大的力量。

 项家的长辈们都十分欣慰,但这事落在刘季眼里就蹊跷得很。领袖资质,或者可以轻易煽动人心的能力;人格魅力,或者对任何A无差别的巨大吸引力;强者自强,或者肆意交缠的荡妇……不可肖想的Alpha,或者——

 

Omega.

 

从母系血亲继承而来的特殊基因,虽然被男性和Alpha的外表性征所双重保护,但只要假以时日的浇灌,借助药物的潜心诱导……

 

标记一个Alpha,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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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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